近日,整理了一份爱新觉罗家族和疑似成吉思汗所在的C2北-M504古DNA汇总表,一共录得10例,可以做一点初步的探讨了。最早的三例M504古DNA发掘于俄罗斯滨海边疆区的7000~5500年前的新石器时代中期的Boisman-2遗址,说明M504的起源地非常靠东,可能比F1756的起源地更靠东。考虑到滨海边疆区位于乌苏里江以东,结合爱新觉罗家族可能来自古代东北地区的肃慎族系,Boisman-2遗址或许与爱新觉罗家族所在的ACT380支系有关。

C2北支M504及下游星簇古DNA 蒙古 爱新觉罗 第1张

10例M504详解

这10例M504古DNA中,有三例测得是F3796,即旧称的C3星簇。C2北的古DNA发掘于某个汗国是常有的事,三例C3星簇古DNA中的DA28是一名的佛教(喇嘛教?)武士,属于中亚蒙古人种,发掘于金帐汗国时期的Karasuyr遗址(今哈萨克斯坦卡拉干达州)的1号墓葬,另外2例C3星簇古DNA发掘于蒙元时期的蒙古草原。

与DA28同一遗址的5号墓葬出土的DA29样本是一名成年白人男性,他可能是一名奴隶或仆人,这揭示了C3星簇在金帐汗国时期拥有较高的社会地位。三例C3星簇古DNA全都与蒙古人有关,表明C3星簇与蒙古民族存在强相关性。复旦大学的相关研究者可能很早就发现了F3796在STR基因座上的星状扩张现象,从而命名其为“C3星簇”。

或许,“C3星簇”也可改一字为“C3帝簇”,而这位“帝”指向的可能就是F3796下游呈帝簇爆发的Y4541。10例M504古DNA中有两例高通上树样本,他们都是C3星簇,其中蒙古草原上的SHG003样本的母系也上了YFull的mtree树。

C2北支M504及下游星簇古DNA 蒙古 爱新觉罗 第2张

母系分布情况

10例C2北-M504的母系中,5例属于汉族第一大母系D4,3例C5,一例G2,一例N1a1。D4和C5应属于东北亚母系类型,G系可能属于蒙古人种古西伯利亚类型。也就是说,90%(9例)的C2北-M504古DNA的母系都属于黄种人母系。因此,以“蒙古人种”指代东亚人和黄种人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
这5例D4母系的多[文]样性也是比较高的,[章]有D4a、D4j、[来]D4m、D4o,从[自]而暗示了D4母系可[历]能的偏北部起源。 目前,YFull上[史]蒙古国上树样本为2[大]6例,其中9例为现[全]代样本,其他17例[网]全是古样本。这9例[文]现代样本中,2例是[章]C3星簇下游的Y4[来]541,2例C2北[自]-M48,2例Q1[历]b1-L330,1[史]例R1b,1例G1[大]a,1例Oα3。虽[全]然蒙古国境内F39[网]18古DNA有4例[文]上树样本,但蒙古国[章]现代样本中F391[来]8暂未上树一例。当[自]然,9例的样本量还[历]比较小,我们仍需持[史]续关注蒙古国现代样[大]本的上树情况。

Y4541的共祖时间不到1000年,9例中出现2例,说明Y4541很可能是现代蒙古人中爆发最成功的一位男性,我们确实应该认真考虑Y4541是成吉思汗的可能性。 如果爱新觉罗家族与成吉思汗都在C2北-M504支系下游,那么,或许从父系基因角度证实了一个事实——满蒙本是“一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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